就是这些调查对象本人

2020-11-20 19:15

“在优化后的匹兹堡量表评分体系中,如果总分越高的,说明其睡眠质量越差,广州的调查排名前五位的诸如媒体、广告、旅游、医疗、航空五大领域,是睡眠问题最多的领域。”温金峰说,这个调查结论和全国精神卫生协会在睡眠日推出的行业睡眠指数调查结论相近。“在全国范围内,医疗、媒体、航空从业人员的睡眠质量普遍较差,而前两者属于压力巨大的行业,航空行业看似飞来飞去,潇洒、悠闲,但人们往往忽略了他们面临的另一大问题,那就是经常性需要倒时差,生物钟紊乱下的睡眠障碍高发。”

“广州白领遭遇到的睡眠障碍,与年龄、性别、婚姻状况都只有较小关联度,但是和调查对象的学历、职业有着直接关联。学历越高的,睡眠差的主观体验越高。”负责提供调查后期数据整合支持和医学专业分析的中国睡眠研究会睡眠与心理卫生专业委员会委员、广东省医师协睡眠专业委员会委员、暨南大学三九脑科医院心理行为科副主任医师温金峰说。

汇总后的调查发现,调查的463名对象中,年龄最小的20岁,最大的50岁,但在量表的后期测算评分中,没发现年龄跨度差异对睡眠的明显影响。

广州白领的步幅是全国最快的人群,而广州也一度因其高强度的工作压力,荣膺最难入睡城市行列———这是几年前一份调查报告的结论。那么现在广州各行业人群的睡眠状况如何呢?从今年4月开始,南方都市报会同智联招聘联合推出了广州白领睡眠状况调查,并由暨南大学三九脑科医院精神心理睡眠团队提供专业分析。历时两个多月进行问卷调查、网络实名调查和后期的整合,在对目前国际通行的匹兹堡睡眠调查量表进行优化后作为调查依据,发放样本超过500份,分行业收回有效样本463份,结果显示:传统媒体行业、旅游行业、广告业、医疗行业和航空行业,成为广州最难入睡的五大行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上述行业从业人员,一旦进入睡眠后,睡眠持续性指数还是表现得很不错的,一般都介于0-0 .33之间。虽然媒体从业人员的睡眠持续性评分为0 .33,高于0 .17的均值,但总体表现上看,还是能在入睡后保持较好的持续睡眠状态。

睡眠障碍,尤其是入睡难,易早醒的问题,伴随着学历的高低、行业的不同,出现了明显的差异化。“学历高、职位高的人群,压力往往越大,其主观睡眠质量就越差。”

而所谓主观睡眠质量,就是这些调查对象本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睡眠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

而作为最直观的主观睡眠质量影响因素,媒体行业以1.67分的高分“荣膺”睡眠最差行业桂冠。80%以上的媒体从业人员在接受调查时表示,自己都意识到了有睡眠问题。医疗行业也不例外,超过60%的调查对象主观认识到自己的睡眠质量差。

结合匹兹堡睡眠调查量表9大项目的睡眠自我评价,再根据这些评价所对应的评分体系,南都指数操作团队和专家支援团队为每一个参与调查的对象逐一进行睡眠状况打分并将其按行业进行分类,结果显示受经济大环境影响最为直接的行业领域,睡眠问题最为突出。

从回收的463份样本中,男性206人,女性257人,性别比较发现,两者没有明显的睡眠障碍差异。调查同时显示,已婚的205人,未婚的258人,量表检测数据也没能在婚姻状况不同的两类人群中找到睡眠障碍发生的差异。

总体而言,在接受调查的各行业对象中,睡眠持续性较好但睡眠效率偏差的问题还是比较突出的,比如航空业,睡眠效率就表现最差,排名最低。

在此次调查当中,服务业、房地产、通讯、政府机关、快消等行业从业人员,出现睡眠障碍的几率则相对小许多,其中服务业综合评分仅4 .98分,是本次调查中最容易入睡的行业群体。

在反映入睡困难程度的睡眠潜伏子项目调查中,广告行业从业人员入睡最困难,其睡眠潜伏期达到了2分,这代表着该行业绝大多数人无法在30分钟内进入睡眠状态。媒体、医疗、教育培训和政府机关人员也是如此,该项目评分均超过了均值1 .35,其中大多数人也无法在30分钟入睡。

本次睡眠指数的样本,在调取智联招聘后台数据库的同时,也通过爱调研平台、现场问卷等方式进行了长期的问卷调查。

虽然原有量表(匹兹堡睡眠调查量表)仅设立了9道题目,涉及睡眠时间长短、入睡时间节点、醒来次数等和睡眠直接相关的简单问题,但为方便此次调查,相关的主观问题,全部经专业指导后修正为可供调查对象选择的客观题。

作为一项专门的指数调查,指数最终的影响因子也是非常关键的一环。而在此次调查中,我们也根据调查问卷的自身特性,设定了主观睡眠质量、睡眠潜伏期等7个方向的影响因素。